毛毛虫出行觅食的时候,总是排成一队缓缓前行。第一只毛毛虫是“领队”,后面的每一只毛毛虫都咬住前面一只拖着的丝。其实这些毛毛虫并不在意“领队”究竟是谁——因为如果你把“领队”挪开,那么第二只毛毛虫就自动成为“领队”……

总是有好事者,1916年,有个叫做J. Henri Fabre的法国人,写了一本书,叫做“毛毛虫的一生”(The Life of the Caterpillar,by J. Henri Fabre),其中详细地描述了他“吃饱了撑的”作为。

他沿着一个池塘把毛毛虫摆成一圈——把原本“领队”的毛毛虫拖到最后一只毛毛虫之后,让“领队”咬住最后一只毛毛虫拖着的丝。瞬间,这群毛毛虫不再有领队——甚至可以这样理解:“每一只毛毛虫都是领队”。Fabre原本以为几圈之后这些毛毛虫就会“恍然大悟”——毕竟长时间找不到食物的它们应该“另寻它法”吧?可是,最终这些毛毛虫竟然连续以每分钟9厘米的速度爬行了84个小时,行程大约453米,总计绕了大约335圈——直至许多毛毛虫活活饿死。
有的时候,我们就好像这些“没脑子”的毛毛虫一样,毫无判断地沿着一个“既定”的轨迹前行,甚至全然不顾一无所获,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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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
笑来老师早点睡吧。
HAHAHA,I have seen that in one of my interesting book before, that book’s name is
《The Geruliar Interest Of The Nature》
hehe,thats a nice truth of everyone’s life.
池塘周长一米多,够大的,呵呵
战栗和恐惧,是勇者的游戏。
那些灭顶之灾的恐惧,只是印在脑子里,融在血液里,分不清源头。
只有随波逐流。
想当初刚上大学那会儿在图书馆看昆虫记看到入迷,喜欢的不得了。
特别是看到这个毛毛虫的实验,被逗坏了。
我也看过这个 不过但是只觉得好玩 唉 被笑来老师一说 难道人真的和这小东西差不多? 一瞬间的发冷
辨别是该坚持还是该灵活, 是很困扰我的.
能举个例子吗,这样更形象点,读者能更好的理解下。
遇到过的或许好理解,没遇到过的就无从想象了,仅仅记住了而已。
如何辨别轨迹呢。。 很难
这个故事是真的吗,一直在怀疑故事的真实性。不过苦于没有条件试验。
谁可以去实际实验一下?
也许现在毛虫进化了呢?
难道就不可能是别的原因让毛毛虫转圈呢?
呵呵,有意思。看来还需要长久的进化呀~
“能举个例子吗,这样更形象点,读者能更好的理解下。遇到过的或许好理解,没遇到过的就无从想象了,仅仅记住了而已。”
就像是人生,绝大多数人只是凭着本能和环境造就就的风俗和习惯生活而已。
并不去考虑为什么是这样生活,可以不一样吗?或者偶尔考虑过,之后也无力、无心改变。毕竟随大流是最省心的。
绕圈圈让我想到了轮回。
人家不都实验完了吗?文字记录得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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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能举个例子吗,这样更形象点,读者能更好的理解下。遇到过的或许好理解,没遇到过的就无从想象了,仅仅记住了而已。”
其实这个本身就是例子啊。真要拿人类社会举例的话,我想大家有时都会看到很多人排队买东西,但你问最后面的人买什么呢?他可能都不知道买的是什么:管他呢,先排上,然后再问。
2、这方面的例子,这两本书中都有一些:《影响力》和《影响力2》。记得乱象的博客曾经提过。
class maochong
{ maochong header ,end
function move
function eat
init (maochong theheader) {
header=theheader
move
eat
}
init() //
{ move
eat
}
}
class Matrix
main()
{ beginone =new maochong()
maochong [n] Matrixmaochong
Matrixmaochong[0]=beginone
for i=1 to n
{
themaochong=new maochong ( Matrixmaochong[i-1])
Matrixmaochong[i]=themaochong
}
beginone.heaer =Matrixmaochong[n]
1、其实这是它们旅行的方式,如果是吃饭时这样,后面的大约永远没东西吃。
2、在程序中的解决方案,毛虫要有首脑,并要做为特例有相应的职责,不可以再有咬其它虫子的尾巴的权力,除非他被开除。当然可以带路和找好吃。
3、如果这样不合理,其码为首的必须不能咬自已人的尾巴。否则GAMEOVER,就像豆豆龙。 不能咬自已队伍中的虫的尾巴,看似简单实则难,
方法有二 其一,MATRIX要完成这样的责则,靠数组[],在每添加一次判断。
其二,小虫试着遍历前方,看是否能反回自身,在每次张口前,但要求每个小虫都这样做,并公开自身的接口。
当然我的程序很丑,应该有更好的办法和结构。
楼上的强悍。
最害怕毛毛虫了,它们原来如此强大:)
这个,我还是学生时代的时候写作文经常用这个做论据。
记得以前看过是围着花盆转圈圈,呵呵。
关于大学教育的帖子,就可以当做例子啊。
一个老外没有研究没有分析竟然要评判我们似在转圈子的大学教育。我们要群起批判分析他,谢谢, 最后是我的批判对策及感想。引自
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ree/1/1670584.shtml
标题强烈抗议耶鲁大学校长施密德特炮轰中国大学
曾任耶鲁大学校长的小贝诺•施密德特,日前在耶鲁大学学报上公开撰文批判中国大学,引起了美国教育界人士对中国大学的激烈争论。对中国大学近年来久盛不衰的“做大做强”之风, 施密德特说:“他们以为社会对出类拔萃的要求只是多:课程多,老师多,学生多,校舍多”。 对于通过中国政府或下属机构“排名”、让中国知名大学跻身“世界百强”的做法,施密德特引用基尔克加德的话说,它们在做“自己屋子里的君主”。 中国大学近来连续发生师生“血拼”事件,施密德特认为这是大学教育的失败,因为“大学教育解放了人的个性,培养了人的独立精神,它也同时增强了人的集体主义精神,使人更乐意与他人合作,更易于与他人心息相通”,“这种精神应该贯穿于学生之间,师生之间”。 中国大学日益严重的“官本位”体制,施密德特也深感担忧,他痛心地说:“宙斯已被赶出天国,权力主宰一切”。 施密德特为此嘲笑中国大学“失去了重点,失去了方向,失去了一贯保持的传统”,“课程价值流失,效率低,浪费大”。 由于当前经融危机引发的一系列困难,导致大学生就业难。施密德特对此说,“作为教育要为社会服务的最早倡议者,我要说,我们千万不能忘记大学的学院教育不是为了求职,而是为了生活”。他说大学应该“坚持青年必须用文明人的好奇心去接受知识,根本无需回答它是否对公共事业有用,是否切合实际,是否具备社会价值等”,反之大学教育就会偏离“对知识的忠诚”。 对中国大学的考试作弊、论文抄袭、科研造假等学术腐败,施密德特提出了另一种观察问题的眼光,他说“经验告诉我们,如果政权是腐败的,那么政府部门、社会机构同样会骇人听闻的腐败”。 施密德特认为中国大学不存在真正的学术自由,他说中国大学“对政治的适应,对某些人利益的迎合,损害了大学对智力和真理的追求”。他提出“大学似乎是孕育自由思想并能最终自由表达思想的最糟糕同时又是最理想的场所”,因此,大学“必须充满历史感”,“必须尊重进化的思想”,“同时,它倾向于把智慧,甚至特别的真理当作一种过程及一种倾向,而不当作供奉于密室、与现实正在发生的难题完全隔绝的一种实体”。
雷底们俺的着头们。同志们朋友们。:
我们一起呼吁,肯请教育部把这个 *国 叶路大学校长所说,印发各大学校长,这是国外某势力不明真相的,别有用心的功击诽谤,请各校校长,人人有责,做出详细的调查,取得可靠有力的论证反驳他,批判他,弘扬我们民族的正气,振奋学子们的信心,别再向外跑了,出去也没有什么不好,唯盼回来,建设国家。痛心 痛陈,1年不行,两年,再不行三年,凭了我们东方的智慧,和千年的文明。 我们怎么可以平白受得了这份他气,行动起来吧, 教育部,校长们,各们同志们朋友们。
笑来老师,这个网站整篇引用了你的这篇文章,不知道是否经过你的同意:
http://www.5i01.cn/in-fact-probably-no-one-knew-exactly-what-happened.html
笑来老师啊,我把你文章抄去了哦,
也不是全抄,我会把他翻谕成英文版地。
http://www.lixiaolai.com – da best. Keep it going!
Thanks
Tan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