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seph Epstein在他的那本《Snobbery The American Version 》（中译名《势利》）中提到：
作为一个念过大学又在大学里教了快30年书的人，我有一个令人沮丧的结论，那就是，教育在很大程度上是靠碰运气。首先，需要学生本人拥有对理性思考的热情，然后还要在绝大多数都是资质平庸的老师当中，碰上仅有的一两个能够帮助学生点燃灵感之火的老师，然后还需要自己能够碰巧擦亮发现之光。
像我这样没遇到任何好老师的人，实在应该是运气好到气死许多人的地步了——还好，那些人并不知道，并且一辈子都不会知道。
顺带说，Joseph Epstein这老哥的面相与他的智慧实在是太相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