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老妈打来电话,劝我六月份不要再去香港了——五一期间我在香港时她已经提心吊胆好一阵子了。老妈听说香港已经有一位确诊猪流感的病人,而现在又听说六月初我还要去香港,就担心得不得了。
我告诉她说,那是因为香港这方面信息百分之百公开,所以出现了一位确诊病人,全世界就都知道了。国内的信息公开程度众所周知,至于实际情况如何,根本无从判断。如果仅从概率角度计算的话,我觉得香港反倒更加安全。老妈是通情达理的人,说,“你说的有道理,我就是担心,这也没办法。”我也就赶紧说,“知道了,我尽量小心就是了。”
信息不公开,或者信息公开程度不足够,或公众对信息公开缺乏信心,那么情况就会变得很糟糕。在互联网如此发达的今天,依然可以做到信息过滤实际上不得不令人承认是个奇迹。信息透明度不够也许(?)有它的原因和理由,但其副作用就是使人不得不永远在猜疑中压抑着生存。
刚到加拿大的时候发现这里的残疾人特别多,到处都能看见坐着轮椅的人,住着拐杖的人,聋人盲人,这场景在中国很少看见,当时想了很多理论,是不是喜欢冒险 运动的人多所以运动致残的人也多,是不是。。。后来发现不是加拿大的残疾人多,而是他们都跑外面来活动了,每个商场都有健全的设备给他们使用,好的停车 位,坡道,轮椅可以上下的公共汽车,专用洗手间,导盲犬,自带的手语翻译可以帮助在大学讲堂里听课,工作场所也有很多残疾人,对他们来说生活还算方便。在 中国就不然了,处处都是不方便,有时我过个马路都觉得吓人,不知道那些瞎子啦瘸子啦怎么过法。
这也是类似或者说想通的例子。看得到的和看不到的相比,可能看不到的能够提供更多的信息。我们在国内看到的更多的是残疾人如何被他人帮助,如何感激社会的故事;而准确地讲的话,我从来没在电视、报纸、杂志节目中看到细数国内残疾人生活不便的文章和节目,更别提在哪儿能看到完备的关于解决方案的讨论。(对了,我是最近才知道电梯里安装镜子的原因是为了让坐轮椅的残疾人进入电梯之后不用转身就可以通过镜子看到楼梯指示灯的。惭愧。)
看不到的就是看不到。然而应该想办法给自己安装另外一只眼睛,去看或者猜那些看得到的背后还有哪些可能是看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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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强烈要求病人早睡
我来到芬兰后,发现这里小孩特别多,满街都是婴儿车。天气好一点就看到很多父母牵着小孩散步什么的。我就奇怪,不是说这个国家生育率不高么,怎么小孩比国内多这么多啊?后来跟朋友研究得出结论,不是中国小孩少,而是小孩都藏起来了,怕被拐走。看网上报道,常常有新方式拐小孩,或者新的骗局。我的朋友刚生小孩,说起回国,她说一定要很小心,不能跟陌生人搭讪。
中国的残疾人设施多半是面子工程,为了展示我们也是关注弱势群体的,建完了、展示完了就没有人维护了,导致很少有残疾人放心大胆地出门、使用。没有人使用的设施自然得不到重视,更加没有人去维护了,恶性循环。
我刚到美国的时候也有疑问,怎么残疾人这么多。后来发现所有的公共场所真的是充分考虑到残疾人的需求。人们也习惯了不用异样的眼光看残疾人。我每次出去旅游,也总是看到很多残疾人,还有做着轮椅的老人旅游,他们跟正常人一样热爱生活。迪斯尼那种大型游乐园也会给他们提供优先服务。总之是把人性化发挥到极致。
大部分人的思维是残疾人还是不要出来活动的好,包括残疾人本身,所以有些设施都是面子工程,比如学校的残疾人厕所,都锁着,不知道他们建了干嘛?
我们学校新校区每栋楼直到每一层直到每一层的厕所和教室,残疾人通道都很齐备,但我从未看到哪个残疾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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