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之十七)

by xiaolai on 2008/06/15 · 20 comments

in 想明白(系列)

“自己只不过是自己。”这句话貌似简单却并不见得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很容易理解、很完整地把握的。在“想明白(之四)”中提到的共生状态,是很多人搞不清楚这句话真正意义的根本所在。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在讨论中一不小心就变成为了争而争的争辩者?因为他们没有摆脱共生状态,总以为自己正在讲述的所谓“道理”与自己是一回事儿。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死要面子?因为他们以为自己所坚持的东西和自己是一回事儿。老师被学生或者长辈被后辈戳穿错误的时候多半会恼羞成怒,也是一样的道理——那些老师以为自己和真理、正确什么的都是一回事儿。

前面某篇文章下有则留言问,“耐心,好奇你是怎么锻炼的耐心?” 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我写“我再耐心点”只不过因为语言的限制只能让我那么描述比较省心省力——事实上,我并不需要耐心。为什么呢?我讲的道理和我并不是一回事儿。我是我,道理是道理。就算是我讲的道理错了,我也不丢人。为什么呢?因为道理独立于我存在,不会因我理解有误,道理就变坏了;也不会因为我理解正确,我就是道理了,我就脑袋上有光环了。无论我理解的多正确,我还是我而已;就算我理解错了,通过反复思考,大抵上应该越来越接近正确,这应该是无疑的。但,无论如何,与我自己以及我自己的面子没有任何关系。

摆脱共生状态,会让一个人超脱。我很怀疑佛教里说的所谓“六根清净”某种意义上也是在追求独立、摆脱共生。共生状态很容易让人产生迷恋,也正因为如此,它才可怕,并且在一些特定的情况下毒性惊人。

不能摆脱共生状态的人,会在想事情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掉进一个陷阱——总是倾向于把普遍陈述硬往自己身上套。

比如,有调查报告表明“身高与收入成正比:差10厘米等于差2000欧元”——这是德国经济研究所以德国人为调查对象得出的结论。(中文版德文版

猜一猜谁会看到这个调查结果高兴地想“真的啊!”,又是谁会看到这个调查结果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放屁!”?保守估计会有至少50%的人群看着这个调查结果心存芥蒂——因为至少有49%的人的身高在平均身高以下。心存芥蒂并不是因为逻辑训练的欠缺,而是因为一不小心被共生状态所左右,而后把自己生搬硬套到一个普遍陈述中去之后造成的结果。仅仅心存芥蒂倒也罢了,但是如果当时又处于一个讨论环境中的话,这种芥蒂就不再是细小的梗塞物,而几乎肯定会成为一场火爆“辩论”的导火索。

事实上,“身高与收入成正比:差10厘米等于差2000欧元”只不过是一个普遍陈述。完整叙述应该是这样的:“普遍来看,在其它因素都大约一致的情况下,身高与收入成正比;具体来说,差10厘米等于差2000欧元。”我本人身高只有173cm,在生活中算是矮个子。如若我是一个尚未摆脱共生状态而常被其左右又不自知的人,心理肯定会这么想:“纯属扯淡!老子我赚得就不少。谁说矮个子就不行了?邓小平就很矮,拿破仑也是……还他妈的专家呢,整天弄这些没用的东西!”可是我已经能够清醒地拒绝共生状态的左右,我知道“我是我,我是我自己。”那调查结果只不过是普遍陈述,并未排除特殊情况,所以我也不应该也不能用特例来反驳那个普遍陈述——当然,我也没必要反驳,那个调查结果陈述的只不过是一个真相而已。

希望上面的这个例子能够让读者明白,任何普遍陈述,在往自己身上套用的时候,都要小心。如果我的收入恰好很低,刚刚的普遍陈述可能确实是我的低收入的良好解释之一(注意“之一”、注意“可能”);如果我的收入很高,却几乎肯定不是能够驳倒那个普遍陈述的依据——面对普遍陈述,特例不说明问题。如果能够正视的话,“普遍来看,在其它因素都大约一致的情况下,身高与收入成正比”这句话,放在整个社会层面是成立的,放在某个个体身上是不见得正确的,但正确的可能性却很高。

再比如,用学历来甄别人才,从整个社会角度来看,实际上是一种高效的分类筛选机制。但是很容易想象,很多个体(从比例上来看却肯定不是很多,而是并不为多数)是这种机制的非受益者。

上一篇中,有这样一段话:

“好学校毕业的不一定是好学生”这句话本身是完全正确的,就好像“好学校里毕业的一定是好学生”肯定是错误的一样。但很少有人注意到类似第一句话那样的句 子其实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因为这里的“不一定”只是对可能性的含混描述。“好学校毕业的基本上是好学生”、“好学校毕业的很少有差学生”、“好学校毕业的 更可能是好学生”,这些句子一样完全正确,但却与第一个句子有着本质性的不同——它们共同描述了“好学校毕业的学生是好学生”的可能性至少大于百分之五十。于是,后面的这些句子是有助于其他人(比如各企业的人力资源总监)对这样的预测实施对应策略的,而前面第一个句子“好学校毕业的不一定是好学生”却没 有任何实际指导意义,除了对那些心里不平衡的人有着心理安慰作用之外。

谁更可能会激烈反对?

为了讨论方便,让我们用最简单最纯粹的方式理解“好”与“差”——只是从质量上分辨,“好”的对立面就是“差”,“差”的对立面就是“好”。(事实上,好与坏之间还有很多种可能性。)如果这样的话,上面那段话是逻辑上严谨的。可是,所有类似的话题,无论逻辑上多么严谨,都会引发争议,根本原因在于,太多的人根本没有能力摆脱自己的局限讨论问题。分不清楚道理就是道理,自己就是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如果某人从一个公认“差”的大学里毕业,看到上面的普遍陈述就失去了理智,那是他自己有问题。如果另外一个人从一个公认“好”的大学里毕业,看到上面的普遍陈述就洋洋自得,那此人也同样有问题。

总是有人告诫说,一定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很少有人给出真正有效的控制自己情绪的方法。读懂这篇文章的人应该已经获得了真正的方法:摆脱共生状态,认识到“自己只不过是自己”——那就不会动不动因为一些其实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而烦恼或者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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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 June 16, 2008 at 01:20

有趣的思考,共性和个性,某个人在某个圈子里,同时又属于更大的圈子,跳出自己的圈子才能比较同级别的,

谢谢xiaolai 老师,读你的文章受益匪浅。

不过我觉的很多道理,在运用中只能是一种自然的状态,不可以反而被道理所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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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 June 16, 2008 at 02:12

共生状态并非是争论者本身的问题 人在江湖飘 都得挨刀的 你共生吗 你共生别人理解你 你拒绝共生 人家多是要讲你脑袋问题了. 当然,可以完全自我,但是中国人多是靠周围人的评价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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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雨歇 June 16, 2008 at 04:01

所以说,智者在人群中注定是要孤独的.
有时间建议看看《乌合之众——大众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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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来 June 16, 2008 at 04:57

今天的互联网作为能够使人们更加广泛地交流的沟通工具,也许很多智者就不那么孤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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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 June 16, 2008 at 07:57

一 傻子在人群里也独 别整啥智者 能想明白就偷乐了 还整什么智者啥的 注定 谁给他定的 按你这话 那非孤独的就必然非智者了 在你佩服乌合之众的同时 可能你就部分的被话语权威洗脑了
二 互联网更是隔离罩子
三 乌合之众的理论论证基本是臆测式的 还是讲荣格罢 虽然那时候也木什么实验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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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y.tian June 16, 2008 at 11:31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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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雨歇 June 16, 2008 at 12:37

转:
探索真理的第二条路径
2008-04-06 11:13:15

人们总是对仰赖现象学还原和实证并以勤奋为特征的主流科学思维趋之若鹜,然而对以人类智慧提升为手段的第二条路径感兴趣的人却是寥若晨星。
按照多数法则,那些智慧的思想,经常处于被诋毁至少是冷落的地位。人们对智慧的刁难办法无非是:让你拿出可以让庸人理解的证据;或者让你举证智慧在世俗中立竿见影的用处。人们否定智慧,不需要对它理解,只要能说明智慧没有用处即可。因此借助广被认可的名气得到证明的东西与智慧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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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春鹏 June 17, 2008 at 04:32

首先我得承认,我好像就是那个共生的典型例子。我心理上说,也确实存在这样的问题。不过另一方面,我回复话题,仅仅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这种事情我也几乎没做过。

我必须心平气和的说一说我为什么回复那样一个留言。这个动机复杂的足以让我写一本书了。

首先,确实,“好大学出来的一定是好学生”这样的普通论述对我来说太刺眼了。我心理上极不舒服。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就是极反感吧。其次,你知道,对于一个只有初中学历的人,一直有一个问题困扰着我。那就是,学历对我来说到底是重要的还是不重要的,我因不能上学是不是彻底没有了机会和前途。这个问题困扰我的时间有十几年的时间。这么漫长的困扰史足以使一个人对这个问题有足够比人深刻得多的认识。我的最终结论,也就是最近,因为看到了一些较有影响的人的只言片语,以及林林总总之前的各种议论、思考和言语,使我基本可以肯定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就目前的学历教育而言,学历对于一个人不仅没有足够多的好作用,恰恰相反,它对人的坏作用却足够多。这句话往直了说就是,嘿嘿,各位,学上的越多,越被毒害的多,越愚蠢。

当然,这样的结论,对于绝大多数已经完成学历教育的人来说,尤其是笑来老师的好学校学历毕业读者们来说,是一种无法接受的巨大刺激。要知道,这几乎是否定了他们的整个生命。

不过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是被毁了,不过这是事实。

当然,有人会迫不及待的追讨我的证据、依据、理论之类。我只能遗憾的告诉你,我还没有完整的这样的详细的论述和依据。而且就这些依据而言,它们足够写成一本两本书的了。实在是太复杂了,而且可能过于理想主义。

不过这些都不妨碍这样一个事实,我上面的结论是十分肯定的。

有了这样肯定的结论,有了“好学校出来的一般都是好学生”的普通论述的刺激,一切就齐了。我被激怒了。我觉得我有必要发出另一种声音,告诉这个世界,这种“好学校好学生”的所谓常识有多么的荒谬。

包括李笑来老师在内,恐怕都不能不承认,对于自己亲身经历的学历教育都有一种本能的肯定的认识,那就是它还是好的,出人才的,非常了不起的。可惜,在我这里,这样的结论是粗糙的,经不起推敲的,白痴的,愚蠢的。所以我会加倍的愤怒,提出我的不同意见。

在你认真对待我下的结论之前,我不指望有谁把我的留言看成是理性的。不过就我而言,我不能忍受这种无意识的把某些错误至极的观念就这样传播的事实。所以,我就很激动的留了那个留言。

如果李笑来老师把它看做纯粹的泄愤的话,恰恰说明他没意识到自己无意识当中说了些什么。说的东西有多么的错误。不过我得解释一下,总是被人认为是愤怒的,似乎并不好玩。更何况是被认为“与己无关”。

李笑来老师总是喜欢给自己出些难题,你不妨回答一下下面的问题:

一个人如果完全不接受现在的学历教育,他会是什么样子?

一个人如果完全不接受现在的学历教育,他会比学历教育出来的人更好还是更糟,好会好到什么程度,糟会糟到什么程度?

热心的读者朋友们不妨也回答一下这两个问题。

我所知道的:无论答案如何,受过学历教育的朋友们,都将受到深深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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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来 June 17, 2008 at 04:48

晕哪。

首先,确实,“好大学出来的一定是好学生”这样的普通论述对我来说太刺眼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了?我提到过的普遍陈述(注意:不是你说的“普通论述”,“普遍”和“普通”不是一回事儿)是这样的:“好学校毕业的基本上是好学生”、“好学校毕业的很少有差学生”、“好学校毕业的 更可能是好学生”。我已经提醒过你一次,你只看到了你想看到的,甚至都不是我写的。一看到敌人就开枪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有二:1) 眼神好一点,要看清楚[万一伤了无辜怎么办?];2) 手法好一点,命中率要高[没打死敌人却暴露了自己很危险]。

我得告诉你(我错误地以为我的读者都知道),我本人毕业的大学,大抵上就很难被公认为是好学校——长春大学。(也许有些我的校友们该骂我了……)

嘿嘿,各位,学上的越多,越被毒害的多,越愚蠢。

当然,这样的结论,对于绝大多数已经完成学历教育的人来说,尤其是笑来老师的好学校学历毕业读者们来说,是一种无法接受的巨大刺激。要知道,这几乎是否定了他们的整个生命。不过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是被毁了,不过这是事实。

别有幻觉了,没有谁会因为你这么说说就会“感受到巨大的刺激”,进而开始怀疑人生。因为你说的不是事实,最多是事实的一小部分而已。

一个人如果完全不接受现在的学历教育,他会是什么样子?

一个人如果完全不接受现在的学历教育,他会比学历教育出来的人更好还是更糟,好会好到什么程度,糟会糟到什么程度?

对于这两个问题,我的回答是:“我不知道”。这两个问题共同的特征是没办法回答,因为答案有无穷多的可能性。如果希望能够用这样的问题难住别人,并进一步期望用被问者无法回答的事实证明什么的话,那是徒劳而已,因为什么都证明不了。

我因不能上学是不是彻底没有了机会和前途。这个问题困扰我的时间有十几年的时间。

不用困扰了。无论是谁,只要不断地挣扎,都会有机会和前途,顶多个体之间有一些程度上的差异而已。得到机会和前途,除了读书上学之外还有很多其他途径和因素。

但你的这个困扰,和我们曾经讨论的话题,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往自己身上生搬硬套。

读过书的,上过学的,受过所谓良好教育的笨蛋、混蛋、疯子、骗子在哪里都有的是;但,总体上这并不说明什么问题,无法证明前文与上文中提到的普遍陈述。

另外,我写文章,只是为了讲道理,激怒谁,战胜谁,不是我的目的。希望你能真的理解。

还有,对国内的教育,我一直在用我自己的行动替代我对他的鄙视、愤恨、以及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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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春鹏 June 17, 2008 at 05:06

别有幻觉了,没有谁会因为你这么说说就会“感受到巨大的刺激”,进而开始怀疑人生。

买嘎的,这问题实际更严重。

在你认真对待我下的结论之前,我不指望有谁把我的留言看成是理性的。不过就我而言,我不能忍受这种无意识的把某些错误至极的观念就这样传播的事实。

仅此而已。

看来还是少说为妙。还是把愤怒留给我自己吧。我本来就是个疯子。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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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春鹏 June 17, 2008 at 05:15

看来我要战胜的是我自己。也许战胜自己,对我自己更有好处。

另外,我好像知道你是长春大学毕业的,很亲切呀,是不是?我也是春长的。我没有嫉妒你的意思。我也没有战胜你的意思。

对于一个心理扭曲阴暗的家伙,上面的表述是不是有些虚伪?

我还是歇了吧。不来战胜你了,反正也战胜不了。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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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家 June 18, 2008 at 12:10

笑来老师 长春大学挺棒的 别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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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e June 17, 2008 at 05:25

对你写的回复中一点看法:
不过没找到你说的那个被认为是泄愤的留言。所以只对你这里的回一下吧

首先,确实,“好大学出来的一定是好学生”这样的普通论述对我来说太刺眼了。我心理上极不舒服。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就是极反感吧。其次,你知道,对于一个只有初中学历的人,一直有一个问题困扰着我。那就是,学历对我来说到底是重要的还是不重要的,我因不能上学是不是彻底没有了机会和前途。这个问题困扰我的时间有十几年的时间。这么漫长的困扰史足以使一个人对这个问题有足够比人深刻得多的认识。我的最终结论,也就是最近,因为看到了一些较有影响的人的只言片语,以及林林总总之前的各种议论、思考和言语,使我基本可以肯定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就目前的学历教育而言,学历对于一个人不仅没有足够多的好作用,恰恰相反,它对人的坏作用却足够多。这句话往直了说就是,嘿嘿,各位,学上的越多,越被毒害的多,越愚蠢

第一,“好大学出来的一定是好学生” 这里好像没人赞同吧。第二,因为你思考了十几年,而且最近看了一些人的说法,所以就认为学历教育无用。这个论点对你的论证力度也不够吧。这里不是攻击你啊。只是说下,思考了十几年都没得出一个结论。看了些别人说的话就得出结论对证明你自己的想法正确没有什么帮助吧。。第三我赞同你现在的学历教育有问题。但是不能赞同你的理由。基本可以肯定本身就是一个不是完全肯定的意思。为啥根据这个后面就能得出你的结论呢?就好像说你的房屋安全检测方法已经基本上没错误了。但是你却确定一个房子一定有问题。那会不会是你检测方法里面的不完善导致的呢?

包括李笑来老师在内,恐怕都不能不承认,对于自己亲身经历的学历教育都有一种本能的肯定的认识,那就是它还是好的,出人才的,非常了不起的。可惜,在我这里,这样的结论是粗糙的,经不起推敲的,白痴的,愚蠢的。所以我会加倍的愤怒,提出我的不同意见

这里对你的看法也有点意见。包括李老师在内。我在这里还没有看到有人在宣扬什么学历教育是好的,出人才的,非常了不起的。凭着自己主观上的猜测。别人在说错话,说一些粗糙的,经不起推敲的等等。其前提就是不存在的。对不存在的事情加倍愤怒。个人认为很不值得。

最后那个学历教育和不接受学历教育恐怕没多少人能知道吧。重要的是人自己。没受过学历教育的人经过自己努力也可以成功。受过学历教育但只学了些死知识的照样找不到工作。现实中这样的例子不说遍地都是。你也能见着吧。为什么就非把受学历教育和没受过的划上个界限。你受了教育的就不能比我没受过教育的好?受的学历教育越高就是被毁的越厉害。很难说服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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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diot007 June 21, 2008 at 13:45

看了此文,才发现自己原来在中学期间摆脱了一点共生状态,
因为我经常在一些生活琐事上富有戏剧性的倒霉,类似派对好久,偏偏在轮到我的时候机器故障之类,于是那时慢慢明白一个道理,一件事发生在所有人身上的平均概率跟发生在我身上的概率是两回事。这样的确释然许多。
小学老师如果可以摆脱共生状态,不知会少给小学生多少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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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玥 August 10, 2008 at 15:30

道理很清楚,看得也很明白(大概吧),但是做起来好难
像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倒不怎么在意上诉的那些例子的状况呢
不过倒常在一些没必要较真的事情上面代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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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ncent March 31, 2010 at 18:16

“心理肯定会这么想”—-应该是“心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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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xl-etr April 9, 2010 at 21:12

四十岁的人对二十岁的人说,你就是你,道理就是道理,二十岁的人很难理解的了,这就是常识。
很少有人能想明白,想明白了会有更多疑问,只不过控制自己的能力增加了而已,结果也只能是想明白不要太迟就好,“越早越好”。
认知,道德,审美都是有层次的,要不也不会有20%与80%之分了,影响层次的因素太多了,技术性的(自身的,自然的,客观的),非技术性的(社会的,历史的,主观的),都去条分缕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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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 August 31, 2010 at 00:55

摆脱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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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cobo September 7, 2010 at 11:59

在我看来,得知一个调查事实或普遍陈述的时候,人们总是倾向于用这些东西在自己身上验证一番,这也是这些普遍陈述对人们产生实际应用的一部分啊,所以说,可以“套”,但不能“生搬硬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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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 November 30, 2010 at 22:27

道理就是道理 真相就是真相
我们在认识程度上有不同
意见不同
但真相和事实还是独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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